让他们先回的,那话我说不出口,要说你自已说。” 傅冬听傅心月这话后望着她摇头说:“娘亲,如果真要我开口去说,夏到时要站我这边,夏和阮柔夫妻从此就会有问题。要是夏到时选择站到阮柔那边,我们从前那般亲密的兄弟情同样完了。娘亲,这么多年难道你从来没有想过,青森向来胆小谨慎我才让他在西城呆着,就是想着他为人忠心可靠,不敢随便乱做主张。当年那事情发生后,他亲口对我说的,阮柔点他安排最差的房间给东大小姐。” 傅心月和夏衣夫妻两人同时摇头不相信,傅心月摇头说:“冬,不会的,东桐当年又聋又哑,我瞧着都觉得可怜,想着不过是多份饭给她用,多做件衣给她穿,虽说不会待她如何的好,但从来没有想过要那般对待她。阮柔这般温柔的性子,更加做不来这样惨毒的事情,我自小瞧着她,她一直以来都是性子温柔如水待人极其好的。更何况当年的东桐和你名分已定,同夏是永远不可能的。” 傅冬听傅心月这话站起来,望着还在震惊当中的爹娘两人说:“我该说的都同你们说了。要是不信,娘亲你去问夏便明白,她当年心中没有鬼,何必早早同夏交待说,她只是好心说一句话。夏可以让她骗倒,娘亲你想想就明白。我当日是瞧在夏的面子上放过她的,但这回她再次算计到我的头上,我早几年前就跟夏说过,让他不要理我的事情,这回反而让他们夫妻又算计一回。娘亲,我心里有弟弟,可是这弟弟也不能总是这么糊涂下去。有好的女子,娘亲你还是早早安排夏迎进来做二夫人。” 傅冬走到门边时,突然想起来转头对傅心月说:“娘亲,我忘记提醒你们一句,我让夏一家走是为了他们好。当年大王爷府上的五小主子天生聪颖,小小的年纪就让今上喜爱的不得了。他走后这么多年,今上还是会时时提起。五小主子是东桐认的弟弟。他们两人当年一个年纪小,一个弱质女子没有出过家门,这样的两人可以躲过我寻人的眼线,凭东桐的心眼肯定是不行。他们姐弟情深,这次是大王爷府中有人先得到消息去查究竟,让这两兄弟之间的情感越走越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