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哦,我乱哼的,我现在都不记得哼了些啥。”那妇人望一眼脸色平静的东桐,转过头先进到中间院子里。 东桐进到中间院子时,快快的扫了一眼院子里的花和树,觉得傅冬这人虽说冷冰冰的,不过院子里的树木花草倒给他照顾的不错。那妇人轻拍傅心月的房间门,夏衣过来打开房门,见到妇人身后穿粗布衣的东桐,眼神稍稍闪烁后,笑着同东桐说:“东桐,你母亲亲和我在街上买了些点心,叫人请你过来尝尝。”东桐笑着点头说:“多谢傅夫人和傅爷惦记着我。” 东桐进到房间后,傅心月坐房中桌边对东桐招手说:“东桐,你上次送我们那点心好吃,我们一直记在心上,今天去西京城走走,才发现这里的点心不错,就买了一些点心回来,你坐过来一起尝尝这些点心。慎行和慎思我另外帮他们准备的有。”东桐走到桌边,望着桌面上精致的点心,就这么一眼便明白,傅心月买的点心同自已以前送她尝的,还真不是一个级别,傅心月这点心要贵上许多,一般的小店是不会花那功夫去点缀点心。 东桐笑着坐到傅心月的对面后,说:“傅夫人,你太客气了。我那点心只是让你们尝尝鲜,那用得着傅夫人惦记上心。夫人,准备的点心精致动人,让我瞧着都舍不得下口,我就这般瞧着它心里就美滋滋。”夏衣挨着傅心月坐下。傅心月和夏衣两人听东桐这话后,两人有些不敢相信的互相望望后,还是傅心月开口说:“原来东桐是如此会说话的一个妙人。” 东桐内心深处是不想这么应酬人,不过上世不管是为家人还是别的都不得不出入一些正式场合,见人说人话这点东桐自然是懂得。东桐笑着望一眼傅心月说:“夫人这么能干的女子,愿意夸我妙人,是我的福气。”傅心月听东桐这话是惊喜交集的望着东桐,连声说:“好,好,东桐你这样子伴在冬的身边,我能够放下心了。” 东桐没想到傅心月会把自已扯到傅冬身边,东桐这样做只是明白一个道理,自已也许可以完全从傅家脱身,但慎行和慎思兄妹两人怕是没有那么好脱身。傅心月是傅家当权的人,只要傅心月愿意多少瞧在傅冬的血脉,伸出手护着慎行和慎思一下,慎行和慎思兄妹两人又不威胁到傅家的家业,想来傅家的人便不会有这么多的心眼对付两个孩子。 东桐笑着望着傅心月说:“傅夫人,傅大人那般的出色的俊杰,那是我这等粗俗的女人能站他身边的。傅大人是要匹配同样完美的女子。他不过是好心收留我们一阵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