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的。这次是因为小苠还在学府念书,他们也不想把事情弄大到时不好收拾。但小苠一旦出了学府之后,我瞧着那些人行事就知他们不会放过小苠的。小苠聪明只是身后有你们,以后反而会处处受人所制。” 东桐听冷若白这话后盯着冷若白不放,眼里多少是有些委曲的。东桐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是自已和慎行兄妹拖累了东苠。冷若白瞧瞧东桐想想后说:“桐妹,我和你提这事情,只是想你心里多少有些数,想着让你放心小苠应是早有打算的,你到时就听他的安排就是。桐妹,我爹娘一直疼爱慎行,他们有心让慎行以孙子的名义立马入我们冷家的家谱,希望那些人瞧在冷家的份上多少能够护住慎行一点,不过这事情要听你和小苠两人的决定。你们要是肯的话早些过来同我们说,我们到时就在家中为慎行举行一个小小的仪式就行。” 冷若白后来还说了些啥,他走后东桐是一个字都不记得了。东桐是恍恍惚惚的回到院子的,东苠和曾为两人在院子里闲聊着,见到东桐进来后瞧瞧外面,未见到冷若白跟进来的身影,两人好奇的望着东桐,东桐强自笑着的对他们说:“冷大哥有事情要先走一步,他让我们在他成亲日子要早到,还有让我和小苠两人商量下,要不要让慎行入冷家家谱的事情?”曾为听东桐话后笑起来对东桐说:“桐姐,小苠我有事外出,你们两个就好好商量吧。” 曾为笑笑后往院子外走去,院子里只有东桐和东苠姐弟两人。夏日的风轻轻吹拂着,院子里一时静悄悄的,现在这般时光正是慎思睡觉的大好时光。东桐脸上的笑容收敛起来,神情显得惨淡黯然,东苠瞧瞧东桐后,安抚的轻轻拍拍东桐的肩说:“姐姐,你不是一向都说世上不会有大事情吗?只有生死是大事情。就是慎行上了冷家的家谱他还是我们的亲人。” 东桐抬头望望东苠,看着当年那个少年如今如此英挺般的站在自已面前,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尽力为自已和慎行、慎思挡去外面的风雪。外人瞧上去总觉得是东桐付出的最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