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解她的衣裳,那女人盯着东桐笑着说:“姑娘,你盯着我看一眼。”东桐听她的话,抬眼瞧她一眼后笑着说:“你有双非常好看的眼,不过你要是不让我动手,以后这双眼怕是不能再睁开。” 床边守卫的女军卫叫道:“夫人,你不能瞧她的眼看。”东桐回头望一眼女军卫说:“哦,那你们帮我捉住他的四肢的头,这衣服反正怕是不能穿,我剪刀剪破它,现在是人命要紧。”东桐说完后动手拿起剪刀剪衣,女军卫们赶紧捉住这女子的四肢和头部,那女子尖叫:“不许动我。”东桐剪了半天好不容易露出这女子的胸部,那箭头部位正是胸部,难怪张大夫不敢亲自动手。 那女子用力挣扎着满头大汗,东桐拿干净的布巾帮她轻轻擦拭脸部和胸部后,淡然的开口说:“姑娘,麻烦你不要动,我可是从来没有行过医的人,我就按杀鱼的方法来。”东桐话一说过完,一只手拿着沾消毒水的布巾,另一只手用力捉着那箭头处,那女子大叫着:“我不会放过你。”东桐这时已用吃奶的力气拔箭出来,手上沾着毒水的布巾赶紧去堵那喷出血的口,东桐顺手丢掉手里的断箭,瞧着消毒布巾透出的是鲜红的血,就端起装药草的碗,把消毒布巾移开后,快速把碗里放着的药草全倒上那个口子,再用沙布包扎起来。东桐做完这一切后,那女子早已晕厥过去。 东桐用手探探她的鼻息后,回过头对几个女军卫说:“谁去叫下张大夫?”东桐说完后把这女子的胸部用布巾盖起来,张大夫听到消息赶过来,东桐已是脸色苍白的盯着地上那长长带血的箭说:“张大夫,我按你说的做了。”东桐说完后整个人便软倒下去,后面的女军卫赶紧扶住她。 等到东桐一会清醒过来,是让人放在在椅子上面,傅冬正站在她面前,皱着眉头瞪着她看。东桐瞧到傅冬这样子,心一沉暗想着不会吧,那女子这么快就死掉了。东桐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