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桐从来不是那种争强好胜的人,可是听傅心月这话后,心里也不由得暗恨起自已来,埋怨从前怎么没有想过要加强语言方面的磨练.东桐对傅心月不得不甘拜下风,因为她想来想去还真找不到啥合适的话说来前我同东二小姐面对面见过,我站在她的面前,如果我们真的是姐妹,我是失忆,可是那东二小姐记性应是很好,为啥她会不认识我。而我在这里这么久了,母子连心如果我是东家大小姐,那东夫人应是早早会奔跑过来认女,反而是你们先来,那只能说明一点,我不是东大小姐,所以东家的人才对我没啥反应。” 东桐说完这些话后,自个也觉得累,毕竟已是多年未曾动脑筋去想该如何说话的事。应酬人真是最让人心累的事情。东桐轻轻站起来,望着怔然的傅心月夫妻,淡淡的笑着说:“对不起,没想到我还是让你们添堵了。”东桐正想走时,傅心月一把握住东桐的手,对东桐说:“东桐,你再坐一会。” 东桐不得不坐下来,这傅心月不知是有心还是无心,反正东桐觉得自已的手腕痛得到骨头里面,东桐坐下后打量自已红肿的手腕,傅心月同样瞧到后,不好意思的对东桐道歉说:“东桐,我不是有心的,我用力过度了点。”东桐能说啥,说得不好听她至少还可以用年纪压着自已,东桐只能淡淡的笑着点头,心里明白一件事情,这傅心月不想让自已走,自已还真走不了,毕竟这是傅家的人的院子。 傅心月细细望一眼东桐说:“东桐,我知道你是个极其聪颖的女子,你应当知道该如何选择对慎行和慎思最好。冬这么多年来,他一直是一个人,他是用了心找你的下落,好不容易等到你们回来,我们做爹娘的不过是想着孩子生活得幸福美满,东桐,我们也知你心里有恨,那你对着我们发就是,当年是我点下头允许他们那样做的。东桐,有时宽恕对你和别人都好,冬是孩子的爹爹这点是涂抹不了的。不管你认不认都是改不了的现实回傅心月。不过东桐明白,自已就是找得到适当的话去反驳傅心月,傅心月她一定还有更加滴水不漏的话在后头等着自已。傅心月同东桐两人在语言方面,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