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也是自已难得有机会可以好好了解这个时代,便对青卫点点头,跟在他的身后往傅冬房间走去。 东桐到了傅冬的房门口时,青卫闪开去,笑着同东桐说:“东姑娘,主子请你随意。”东桐见到青卫脸上的表情,想想后轻轻推门进去。房间里大桌子那里,傅冬埋头在卷宗里,东桐进去后,他稍稍抬眼望一眼东桐,便低头瞧向那厚厚的卷宗。东桐很自觉的走到大桌子前,把自个没看完的书重新拿在手里,轻轻的走到窗前坐下来看。 室内沉静到可以听到傅冬的笔在纸上行走的声音,偶尔才有东桐翻书的声音轻轻响起。当东桐低头许久后,再抬起头时,脖子重得仿佛是别人的一般沉重。东桐知自已看书时,有种坏毛病,要是看到自已弄不明白的地方,便会使劲盯着不放,直到自已稍稍明白后才会抬头。而这本书里面有许多的字,是西朝早期的文字,傅冬虽讲解过给东桐听,不过东桐历来不是那种聪明人,方法是明白,可是看到时却又成了另一码事,无意中便低头太久。 东桐见到傅冬没有注意自已,用手按着脖子皱着眉头转着。傅冬看完一本卷宗后,抬头往窗边一望,东桐正是双眼闭着,双眉深锁着,而双手按在脖子上面,慢慢抚着脖子在转动着。傅冬一直认为东桐是那种清淡的女子,同那种大户人家出来的女子一般,一举一动都是经过训练不会多一分也不会少一分,瞧上去样样标准,可是失了小户人家女子那份天然朴实。傅冬现在瞧到东桐这种人性化的样子,眼里泛起笑意。 当傅冬那双温暖的双手按向东桐脖子时,东桐一下给惊吓的把脖子拉长后,那种痛感让东桐眼泪都要奔出来。傅冬扯开东桐放在脖子上的双手,又听到东桐痛得闷叫一声“啊”后,傅冬用手轻轻的按着东桐的脖子说:“放松,要不到明天白天时,你这脖子怕要用手抚着才能出门。”当傅冬的双 |